贱葩葩

一个脑洞,不要细究,不是写手,不要骂我

埃尔隆德和往常一样8点准时到达办公室,紧接着助手林迪儿给他端来一杯咖啡,顺便告诉他今早有一位先生很早就来候诊了。埃尔隆德轻抿一口温度适中的咖啡,让林迪儿请这位先生进来。很快,一位上了年纪但保养得很好的老者走了进来,举止之间很有上位者的从容然而掩饰不住久候的焦急与迫切。

“我是瑞文戴尔的埃尔隆德,很荣幸能为您提供帮助!”埃尔隆德伸出手臂请老者在沙发上就坐。

“您好!我是……我是欧洛费尔·米克伍德。久闻瑞文戴尔医院大名,没想到领主如此年轻。”

“谢谢!米克伍德先生不知您……”埃尔隆德看不出精神矍铄的老先生哪里有不妥,除了眼神中流露出的忧郁。

“喔,我是来为我的孩子咨询的。”

“他不方便过来吗?”

“是的。他……已经三个月没有出门了。”老者既焦急又无奈的以手扶额。

埃尔隆德亲自倒了一杯水端到老人面前,自己也坐到了沙发旁,看着老者的眼睛温和的说:“能给我讲讲具体的情况么?”

老人眉头轻蹙,叹了一口气,开始说到:

“三个月前,春天,哦我的孩子瑟兰迪尔,和他的伴侣埃尔洛斯外出度假,结果不幸遇上了车祸,埃尔洛斯为了保护瑟兰……受伤过重去世了……瑟兰从医院醒来,我虽然担心他承受不来,但是也知道事实真相瞒不了多久就告诉他了,结果他没有说一句话。我开始觉得是太过悲痛无以言表,同时我们米克伍德家族的男人也不会以泪洗面来迎接悲伤,我就陪着他安静的疗伤。只是这孩子三个月来太安静了,最近一周,我才发现他应该是失眠很长时间了。”

“您是怎么发现的?”埃尔隆德天生的悲悯情怀已经让他开始关心这个应该是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人了。

“我这几天发现他起得很早,窝在他的沙发上。后来我觉得他应该是没有睡,甚至是整晚。他越来越消瘦,眼睛底下已经有淤青了……医生,请你帮帮他,春天他还年轻啊!”

埃尔隆德轻轻安抚着欧洛费尔,初步判定这位被父亲宠溺的称为春天的年轻人应该是患上了车祸创伤性后遗症,此病症并不罕见,但治愈起来并不简单。经历灾难,爱人离世,加之从小被灌输的坚强信仰会影响人的情绪发泄。难怪说一个人能有多坚强就有多脆弱。埃尔隆德当下决定必须亲自接触瑟兰迪尔再制定治疗方案。

“您看今天方便与他见面吗?毕竟我只有接触了他本人才能更好的帮助他。”

欧洛费尔缓和了一下情绪,点头同意。同时拿起手机联系管家确定了瑟兰迪尔的情况一切如常,并告知今日有客到访。就这样瑞文戴尔的心理医生埃尔隆德坐着欧洛费尔的车来到了远离市区的米克伍德庄园。从庄园的规模来看的确印证了埃尔隆的之前对老者的判断,久居上位,非富即贵。

还未进门,管家加里安便上前迎接二位,并告诉欧洛费尔今天少爷喝了酒。欧洛费尔让加里安先带埃尔隆德在客厅就坐稍事休息,自己则快步走向儿子的房间。

埃尔隆德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这座几乎可以成为城堡的建筑,就被楼上老者一声“春天”惊到了,随即赶紧上楼,也没有顾及这样出现十分不妥,就看见老者想从地上扶起的瑟兰迪尔先生。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条修长而洁白的腿,埃尔隆德也说不清为什么身为医者第一眼觉得非常的……具有美感。他赶紧清理脑海中不该有的思绪走到欧洛费尔跟前帮他检查瑟兰迪尔的情况。他让欧洛费尔将儿子放平,首先检查了颈动脉,有跳动,再检查了呼吸,虽然细微但仍属正常,应该只是普通的醉酒而已。他放松下来安慰这位父亲,同时准备把这个酒鬼弄到床上去。当他将瑟兰迪尔上身扶起,他那像瀑布一样的铂金发丝从脸庞滑过,露出一张净白的脸,饶是稳重如埃尔隆德,也不由得吸了一口气,这真是维拉的奇迹啊。所以我们的医生竟然鬼使神差的将他之前称为酒鬼的家伙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才发觉有什么不对。不过那时他已经开始所谓的检查了。

身体各项指标基本正常,但消瘦是十分明显的。经过了解,这位先生似乎也没有什么朋友,看来只能医生来亲自陪伴来让他度过这段悲伤了。不知为何,埃尔隆德有种隐隐的兴奋,这是不应该出现的状况,但是它确实是以专业严肃著称的瑞文戴尔领主一闪而过的情绪。我们的医生有他自己的简单判定病与非病的逻辑:能否接受真实的自己。

当他还沈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并非宿醉,但视野模糊,然而还是知道旁边的人不是父亲,当瑟兰迪尔再次睁开眼睛注视时,吃惊的他揉着眼睛坐起来,吓了领主一跳,但是接下来的情况让领主更加意外:这位素未谋面的先生竟然突然紧紧的抱住了自己,急切的呼吸间,似乎是哭着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埃尔”……

“埃尔……埃尔……真的是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我就知道的!”这位先生越搂越紧,让医生一时挣脱不开,当然事后医生也反思过应该是自己也没打算挣脱,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医者良心吧。

欧洛费尔闻声走过来也分外吃惊,还没有说话就被儿子兴奋的状态吸引,“Ada,埃尔并没有离开!埃尔回来了!”这下父亲慌了,儿子怎么说起胡话来了,埃尔隆德和埃尔洛斯并不相像,他疑惑的看着医生,医生从这位父亲疑惑的眼神里也明白了眼前的人似乎出现了认知错乱。只是不知道这是酒后的暂时性症状还是更严重的认知错乱。看来患者的情况确实非常复杂!不过,医生也安慰自己,或许这个征兆也未必是坏事,或许该患者对他并没有此种病患常见的疏离甚至抗拒。当然患者称呼的“埃尔”自然是他已逝的伴侣,跟自己的名字也有些相似,也不算勉强的可以接受凯勒布里安之外的人叫自己简缩的名字了,对这种突然地亲昵似乎也并不是十分的讨厌。

大概有十几分钟,眼前的瑟兰迪尔先生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不放,他海水一般蓝色的眼睛还泛着泪光,说真的,很好看,我们的医生突然觉得今天走神次数太多,实在是这位患者太过……漂亮,喔,这样说一位先生似乎不妥,然而一时也不愿意更换什么词汇来让思绪走得更远了。

“埃尔,你的戒指呢?”

“我……”

“哦,没关系,那不重要,我的在。”

“埃尔,你去哪里了?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来?”他好像又要哭了,他的父亲不是说他们家族的男人不会以泪洗面么?看来信仰什么的也不是时时作数的。

“以后不要丢下我了,好不好?”说着这位漂亮的先生再次紧紧的拥抱了我们的医生。医生还能说什么呢?

“好。”

“埃尔,我有些困了。可是我不敢闭上眼睛,我怕是梦,睡醒了,你就不见了。”

“瑟兰,我不是梦。你摸得到我,我有温度,我在你身边。”

“埃尔……我很想你……”瑟兰迪尔终于还是昏睡过去,当他温热的气息在医生的颈项边变成固定的频率时,医生才慢慢的将这颗金色的头颅从肩窝移至枕边。再次关注他的患者净白的面庞,这才有机会看到他的父亲所说的眼下的淤青阴影,还有眉间深深的悬针纹。他确实应该是失眠太久了。自己身为医生能够莫名其妙的成为他的镇静剂,心中真是喜忧参半。欧洛费尔看到儿子这样,再次忧郁的望向医生。医生轻轻的把手从瑟兰迪尔手中抽出。走到房子外面和欧洛费尔谈起了初步诊断。

“瑟兰迪尔先生患的是车祸创伤性后遗症,从他刚才错认我且持续时间较长应该可以判断是认知发生了错乱,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意识。他从意识上不愿接受埃尔洛斯去世的事实,我因为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原因成为了他移情的对象。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需要与他进一步建立信任关系,为他提供更多的宣泄机会,当然我也会适时的逐渐的让他建立更多的信任对象,慢慢的从孤注一掷的信任寄托,也就是我的身上抽离这种依赖,最终走出过去不愉快的阴影。”

“唔~那就拜托医生了!”

埃尔隆德回到瑞文戴尔整理了一些资料还有衣物,并给林迪儿做了工作调整及安排便再次驱车来到了米克伍德庄园。车上还给未婚妻凯勒布里安打了电话,并为不能陪她挑婚纱感到抱歉还有深深的遗憾。

谁知刚到家门口就接到欧洛费尔先生的电话,接起来却是瑟兰迪尔惊慌失措的称呼“埃尔~”

“是我。”

“没事了,我在等你。”埃尔隆德分明听得出对方不平静的喘息声。

晚上就餐时,瑟兰迪尔一直微笑着看着埃尔隆德,而埃尔隆德回看他时,他竟然会不知所措的突然喝一口酒来掩饰,埃隆居然心理很高兴。对了,凯勒布里安是叫他埃隆的,想想他便笑起来了,觉得自己应该是最敬业的心理医生了。瑟兰迪尔发现了便问他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埃隆便说有人偷看我,我很开心。瑟兰迪尔自知被取笑便向父亲撒娇“Aad,埃尔变坏了!”欧洛费尔看到儿子终于有了变化心理也暂时轻松起来“可是我的春天变好了。”

当天夜里,瑟兰迪尔因为醉酒加上进食超过平时的量引发了急性胃炎发起高烧,又让我们的医生陪护了一晚。

医生已经在米克伍德家待了一周时间了,这一周来瑟兰迪尔的变化是十分明显的。连管家加里安脸上都多了笑容,毕竟春天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这孩子从小就骄傲,当然这绝不是贬义词,他们家的春天有实力骄傲。就算带回来同性伴侣全家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那是春天看上的人啊!只可惜那孩子……管家收回思绪继续为一家三口服务着。这新来的埃尔隆德先生也很是不错,能让少爷回到从前,只不过作为管家还是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妥。老爷不说大家也清楚他是医生,应该是为少爷进行心理疏导的,可是为什么少爷突然就跟这个人熟络起来了,还口口声声称他为“埃尔”?哎,算了,只要少爷开心就好了。

这一天,我们的医生打算带着他的患者走出大门,去呼吸更新鲜的空气。为此他努力了一个晚上来劝说看似非常温顺的瑟兰迪尔。短暂的几天相处,埃尔隆德觉得他的漂亮患者其实非常的克制,他在控制着恐慌,扮演着一个自己也不相信的自己。换句话说,其实瑟兰迪尔先生并没有在他和家人面前真实的袒露自己,他依然在掩饰着一种真实的情绪甚至性格。这令他感到非常担忧。昨天晚上他劝说瑟兰出门去走走,开始对方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转移话题。后来他握着对方的手,甚至在对方躺在他怀里时,他轻拍对方的后背商量着说外出的事,瑟兰居然装睡来逃避。当他想要揭穿对方的小伎俩时,瑟兰却毫无预警的吻住了他的嘴唇。说实话,那一刻作为医生他有些恐慌,他应该与患者保持距离的!然而瑟兰的吻,让他沉醉。无法形容的想让人忘记一切唯有投入,这是事后唯一的感觉。当然早晨从床上起身又想到了凯勒布里安。所以应该尽职尽责的让瑟兰尽早好起来,一切就会正常了。喔,为什么艾隆会觉得不正常。他暂时不想弄清楚,也许答案并不美好。于是他去瑟兰的房间叫醒他,必须要外出了。对了,必须强调一下,二人是分房睡的不需要欧洛费尔强调,埃隆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职责的。

瑟兰正在房间纠结穿什么衣服出门,左右搭配都觉得十分不妥。其实他还没有做好出门的准备。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出去就会有什么不一样了,具体他也说不准。心里特别慌。所以他不断的拖延出门的时间,甚至还在编各种借口。直到埃隆敲门进来,带着一脸温柔的笑容,瑟兰觉得其实出去也没什么害怕的。

外面阳光灿烂,是个好日子。可是太久没有出门的瑟兰觉得阳光刺眼,总是要把什么刺穿的样子,他不得不眯起被埃隆反复称赞的双眼,在埃隆的指引下,一会看看云,一会看看树,一会看看鸟,一会儿又感受一下城市的繁华与美好,听他这么说自己好像是个乡下佬。瑟兰声称自己走累了,需要休息。看到路边有家咖啡屋,就径直走进去了。人并不多,他向侍者要了卡布奇诺加双份奶油得意的向平常控制他吃糖的埃隆示威,后者也只得摇摇头要了黑咖啡,换来了对方的嘲讽白眼。这样的交流仅仅一周二人也十分熟悉了。瑟兰或许是长久以来的习惯,埃隆却无奈的感觉自己到底是医生的职业素养使然还是他本来就是温柔宠溺型的伴侣,再次想到自己的未婚妻常常说自己学究气太重,对工作的心比对她的心太重,这样下去,他的发际线问题也会越来越严重……想到此他不禁摸起自己日渐式微?惨淡?令人哀伤的发际线。正在此时,旁边有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埃隆!”喝了一口咖啡嘴边还沾着一圈奶油的瑟兰和被点名的人一起向旁边望去。凯勒布里安踩着一双红色细高跟鞋款款走了过来。埃隆站了起来,瑟兰并没有,他还在纳闷这是他的埃尔什么时候认识的人,还有她为什么叫他“埃隆”这么奇怪的名字。

“埃隆,这位是?”

“瑟兰迪尔·米克伍德先生,我的……朋友。”埃隆在犹豫总不能说患者,可是听在瑟兰耳中却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埃尔,她是谁?我们的朋友里面什么时候有人穿去年款的Prada上街的?”

“你!”凯勒布里安十分生气,而医生将她带到咖啡店门口说了两句就劝她先行离开了,回来看到瑟兰迪尔,拿着勺子戳奶油的样子,也是哭笑不得。递上纸巾却换来对方歪过头去,只好抬起对方下巴,亲自伺候少爷擦嘴了。埃隆心想,我什么时候会了这么多的安抚人的技能啊!这应该不是医术了吧。

二人的短暂外出就这样结束了,回去之后也二人刻意的没有再提起这段小插曲,只是埃隆接到了几个凯勒布里安催他去试礼服的电话而已。

三天之后,埃隆短暂外出去试装,瑟兰在家无聊的侍弄他的兰花。一会儿加里安领进来一位女士,说是来找瑟兰的。主人一回头,发现正是那天咖啡店里遇见的凯勒布里安。彼此都没有好印象,就直接省去寒暄了。

“我又不认识你,有何贵干?”瑟兰继续给他的兰花修剪枝叶。

“我是埃尔隆德的未婚妻。”

“关我什么事!”

“陪在你身边的是我未来的丈夫!”

“有病!”瑟兰头也不抬,准备叫加里安送客。此时凯勒布里安拿出一本相册,里面是她和埃隆的合影。瑟兰看了几眼,根本不放在心上。心想我和埃尔的照片才不会那么蠢。可是他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他猛地回过头说,你说照片上的人叫什么?

“埃尔隆德·瑞文戴尔,瑞文戴尔医院的副院长。”

不对,这个女人一定在胡说八道,他的埃尔洛斯怎么就成了埃尔隆德了,这个女人一定疯了。“加里安,送客!”加里安急急忙忙赶过来,奉命让这位女士离开,可是这位女士还在说,“我们下个月就要举行婚礼了,今天他是去礼服的。”凯勒布里安终于被加里安送至门外,她心里十分委屈,要不是那天看到埃隆为这个男人擦掉嘴边的奶油,她也不必大费周章来此一遭。虽然埃隆说他是病患,其余信息不便透露,然而作为女人,他不关心病患,他担心丈夫,她害怕想到埃隆那天对着这个叫做瑟兰迪尔的男人的眼神。

瑟兰迪尔满脑子乱哄哄的,耳边都是那个疯女人的胡言乱语,他不停的劝着自己,但也不知道要劝什么,他控制不住的大口呼吸,双手不停的擅抖着。他要找到和埃尔的合影,摔倒那个女人的脸上去,让她清醒一下。然而又很快否定了,为什么要跟疯子一般见识,还要浪费他和埃尔的照片。冷静一下,冷静一下。他安抚着自己。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他终于在抽屉里也找到了一张照片,那是他和埃尔在学校里的合照,他记得很清楚,他当时嘲笑埃尔穿学士服的样子好傻。就是这张!!!可是,他看到了什么,照片上的人是谁?他在旁边笑,可是这个人为什么不是他的埃尔?不对,一定有什么搞错了,对了,电脑里面还有。瑟兰又踉踉跄跄的走到电脑旁边点开相册,解锁其中一个文件夹,打开之后……

有什么东西从胸中涌出,压抑不住,按捺不下,脑袋里好像钻进了好多只蜜蜂,心里好像有一只吹得快要爆炸的气球,它的体积不断膨胀,不断挤压着周围的脏器,嘭的一声,蜜蜂不见了,气球也不见了,埃尔也不见了……

很晚的时候,埃隆终于回来了。虽然试礼服并不麻烦,但是一天下来,他心里总是惴惴不安,似乎有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情要发生。等到家的时候发现瑟兰并没有等他,加里安说下午来了一位女士。埃隆立刻明白一定是凯勒布里安。随后的事情也是异常清晰和简单。

瑟兰迪尔非常平静的感谢了埃尔隆德近期的陪伴和治疗,也愿意接受埃尔隆德提出的去瑞文戴尔做一次测试来决定到底是否需要继续医治。接下来,也是很平静的检测,结果出来得也非常迅速,数据显示,瑟兰迪尔已恢复正常。然而在埃尔隆德看来,这些检测数据似乎都在撒谎,他从医以来第一次觉得数据是那么的荒谬。可是他不知道该如何挽留,不,医生不应该对患者进行挽留,他已经在瑟兰迪尔这里犯了很多次他显然已经意识到的错误了。

他和瑟兰迪尔彻底失去了联系。

后来他试着联系过欧洛费尔,以询问病患家属的口气,难道不应该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吗?为什么埃尔隆德觉得他似乎在扮演着一位医生,甚至他在扮演一位患者,而瑟兰迪尔是唯一可以治疗他的病的医生。

除了很好,谢谢,没有消息。

埃尔隆德与凯勒布里安的婚礼如期举行。

当埃尔隆德看着身穿白纱的凯勒布里安走向他时,他也觉得幸福。为什么要用也,他并不知道,毕竟他只是个医生,语言学的习惯,逻辑上的漏洞都不应该是他的长项。

当他与凯勒布里安交换戒指时,他感觉到了戒指很沉重,脑海里突然闪过瑟兰一双无辜的海水一样蓝的眼睛,“埃尔,你的戒指呢?”“没关系,那不重要,我的在。”

当他与凯勒布里安接吻时,他必须很努力的忘掉一种轻柔的饱满的触感,还有狡猾的得逞的笑容。

当他终于和凯勒布里安融合在一起时,他耳边响起的是“埃尔,我很想你!”

睁开眼睛,看到满床如海藻般铺散开来的金发,他想着它们轻轻滑过脸庞,露出维拉的奇迹。

同一天晚上,米克伍德庄园,欧洛费尔发现他的春天没有了。


( @妙妙酱 我有洞,我只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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